写稿谈在读的书,大多摘的是近日在博上零星的读书记,有一段谈到孙犁是新写的,录在下面——孙犁写散文名气不小,我读的是他最后的《曲终集》,读罢却甚是失望。有句话叫“文笔老”,孙犁若也说得上这一“老”字的话,也只是指老气横秋而已。我有一个理论:读好文章有一大效用,即是养气。但读孙犁文章,除怨气与真的暮气之外实在别无可养。耕堂读书随笔亦平常得很,所言既不深也不趣,去谷林翁远矣,遑论知堂。